
2 Dec’24 2219
7.30pm 没有学生的罕见Monday, 都旅行去了吗? 我也没有留下来画鞋的意愿和机会。 和胡说八道吃个晚餐后, 我坐MRT North-South Line 回家,一贯的红线。
眼睛👀累的当下, 我居然看得到这蜗牛🐌, 停下来想和观察。
它在路中央, 前后我看有没人路过, 起码这一刻我的存在能保护它。 我幻想要把它拣起来, 或踢到一旁, 不会被踩死。 我也想, 我可以干预吗, 它的生死我来定吗, 我可以定吗,我虽然有这权力但这算是滥权吗?
最后, 我不懂它的生死。 就当那一刻我们偶遇,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