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Apr’25 0129
我还是最后走路回家去了。。一整晚的精神我几乎耗尽了, 尝试解决艺术难题, eclipse 和circle 的透视点& 距离。 约Mehmuel 在Chinatown 附近夜谈, 全神贯注听Chinatown Heritage Centre tour导览新加坡的历史, 和陌生成人社交Partner’s Appreciation Dinner,工作。
这一天很充实。 直到凌晨。 在巴士上左摇右摆, 困。睁开眼, Seletar 一字, 我最怕的字。 haiz, 我没有靠近的退路。 在Opp Yishun Sports Hall 下车, 过个overhead bridge,算了, 巴士last departure 是2347+。 尝试等待德士, 不得已。 想过上MRT, 查了Google Maps, 都是5am 的巴士。 在我走到红青灯的路口, MRT 俩趟路过, 但是我回去是否为时已晚呢? 我没有退路了, 只好向前走, 这来临的45分钟, 我找不到人倾述, 无助。 父母老远, 时间已晚, 我何必告诉老爸老妈让他们担心呢?
有些危险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可能有野猪有猴子有工程意外。 我就这样有事怎么办。 这距离是从Tanah Kayu 到Dhoby Ghaut 或 想起从BearHill 到Tampin 的车程。
一路上开着torch, 开着歌, 一路遇到不少骑脚车的人。 送grab , 巴士司机, 坐PMA 的也有。走路的没有一位, 哈哈只有我。
一路上对自己的信心起伏。 看似看不到尽头, 一边走一边怀疑人生, 担心这那的。 动摇了自己。
置自己于没有退路的结局, 过程中唯靠自己的意念坚持下去。 是对自己的磨炼和修行。
最后到了YCK, 一身的汗就当是夜步行运动也好,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