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Nov’25 1828
是我太苛刻了吗? Mikail 说他流鼻血, 我却还不放人回去休息。 也许是对他的偏见太深了, 认为是装的, 混个晚班, 什么也没帮忙。 他说要晚餐回来一起讨论, 我眼看晚餐时间过了1小时, 我也没看见人影, 后来我也就和Jean 一起走, 在Cathay 聊人生和工作。
再听Mehmuel 说Mikail 流鼻血, 后来我后知后觉把他真的忘了。
带着感情做事的我, 早些时候MacPherson studio 的art jamming 忙完了后, 吴老师急着用车,我提早走些,却不愿载Mikail他和Nisa回到画室。
一事归一事, 感性过头, 偶尔误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