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 Dec’25 2235
Mehmuel 在7点多时说, “i got something for you., today my mood not very good.” 我听了惊讶, ”啊~ okay“。 “if you are staying back..” “yes, i am, no worry!”
但是我知道他的心情不好, 素描的作品被撕破了。为了配合重新粉刷墙和重整画作, 我们在慌乱中没有好好放他的画。触发了他回顾自己不知为了什么而回来新加坡, 文化沙漠堆积的是外来的沙, 随时这城堡尾浪而塌。
在Dhoby Xchange, this is for you, 他转身拿出parcel, 哇我没想到ahhh! is egg gor! 很有我的心, 买了egg gor 锁匙圈给我。💛💛💛! 还有sticker。可爱的egg gor 有着小小的手我拿起来玩, 然后放下, 放在Mehmuel 的座位旁。 我们之间。
我听着他的怒气、抱怨。一度不想继续教课 i dont want to teach anymore。 我轻声问,‘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他一声怒喊,”No!”,全力灌无酒精啤酒。 我没有被吓到全身震抖,但是我惊讶。我也看到用一生尝试治愈家庭破碎的创伤, 被时间逼着长大的Mehmuel。好想拥抱他, 一旁的egg gor 无法帮我安慰他。 我拿着egg gor问penpen leh? “Penpen 不要出来”, 过后他才把penpen 拿出来。’i am not the same, i am different. i know i am not a useless person.‘ 大多时候我静静不出声, 让他说和发泄。
用着一臂之力, 要改变世俗人对艺术的偏见, 对艺术家的偏见,i am not a lazy person.
世人可能笑他太疯癫, 他笑世人看不穿。 他的梦想, 他的civilisation duty。我看到他的无奈,可怜的背景和遇人不俗。我希望我的存在、我的耳朵能让他释怀, 这一刻无声的陪伴胜有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