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 March’26 2032
好久好久没有和吴老师、Ya Qi、Mehmuel 一起四人聚餐了。 原本想驾吴老师的车去的,想好了歌单要在车上开的, 哈哈她偷偷和Ya Qi 溜走了。
回到多个月我和吴老师俩人一起吃过的地方-东北饺子王。等Mehmuel下班,我们搭MRT 再走小短路。她们背对着我们肩并肩坐着。几瓶青岛啤酒已经在等候, 上来猪肠、葱油饼、地三鲜、炒羊肉、葱炒牛肉等。 味道符合我, 但是完全没有本地特色, 这是用舌尖征服味蕾, 软实力的象征。 可看见不少持着Singlish的本地人出入中餐馆。
话题围绕艺术、新加坡被中国餐馆“入侵”&在美国中国博弈中的墙头草立场、战争、简短政治关于台湾和中国。
我沾酒不多, 不需要酒精来麻醉或清醒自己。 我已经很够清醒了。
期间不要Mehmuel 再度陷入努力着戒掉的酒精, if you dont want to drink, its okay, dont drink so much. 多次看着他静静不出声,are you okay or tired, if you want to leave early, we can go。
Mehmuel 搬出penpen笨笨, 我就慢慢放它在桌子上和带出egggor, 放它们一起坐。后来我们研究酒瓶、食盘、水瓶、penpen笨笨&酒的色调colour wheel,哪里都是艺术。
后来Mehmuel和吴老师提出我们俩走走不跟她的车回去Pasir(Pensir) Ris, 如常我们习惯走走散散步, 消化消化下, 顺便放松头脑一下。
我们就在餐馆附近穿梭看看,听Mehmuel说以前妈妈让他买咸豆沙饼的故事,一个人孤单坐在地铁下方喝酒的经历,面包店和餐厅都不存在了。路过经典的Photo-Art & Adventurer’s Club, 在好奇它们可以保留到几时呢。这是属于他的回忆。
我其实还想走,身为个中年大叔, 他怕惹上麻烦, 附近是红灯区。 那好吧, 我们搭地铁回家吧。
我也从中思考, 新加坡人对新加坡的爱, 其实就像我对BearHill, 那刻经历什么都是个人独有的回忆。外来移民对新地方的情感不会如本地扎根那么深厚。
如果有天我找到留在新加坡的理由,
~1.0.
新加坡爱我、我也爱新加坡,我就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