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 long day for me 🙂

live update: 2 Apr’26

从Pasir(Pensir) Ris MRT 出来,Mehmuel 转左欲去Pasir Ris Mall COLD STORAGE 买ham, 他转身看看我的身影有没有跟上。

我看着他,2秒,说 “okayla, i go back first. see you tomorrow”

第一次,相约的下班后,我主动告诉Mehmuel 我想早回去

you going home already?.. byebye

我点头微笑🙂,听得出他的道别声调比较沉,我没有回敬说再见- 就此结束今晚的对话。 一路闪避White Sands Mall 外的人潮,往我的Wild Wild East 1.0. corner 走去。 有股冲动,我比平时快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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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Dhoby Ghaut 一路我们走到City Hall MRT 去, 这不是个高峰人潮时段, MRT 到了。

和Mehmuel说 “there got seat” 这是一个人的位子。

我不想站着, 想逃避和Mehmuel 同个空间,我需要保护着我小小开朗的性情, 经不起下一个忧郁笼罩。这是我引爆内心火山爆发的前兆。

is okay la.

“we go and sit, i sit there and you sit there” 用着不是询问意见的语气, 我头也不回地前往右边的座位去。

hmm.. okayla

我照样滑我的手机, 身旁的aunty & 老aunty很迟才下车, 但是没比Mehmuel 旁边的人早。 我眼看他身边左边右边有空位, 但是我没有过去坐的欲望。 我想要一个人的空间, 请留给自己喘气的机会, 今天的我有点压抑。看来我清醒了点。本能的和ta人保持距离, 随时抽离自己,如果有天我留恋曾经的美好回忆, step right aback 我可以很好用第三人角度看回自己, 藕断丝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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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从The Cathay走走走, 我跟不上他Mehmuel的节奏。 我一路慢慢走, 慢思慢想。想起自己有一天和他说过,you have your own pace, i have my own pace. 换句话;不需要为了对方迁就,习惯走快点的走快点、习惯走慢点的走慢点。他照常走快,偶尔放慢因为红青灯, 因为要让我跟上。 但其实我知道Mehmuel 知道我今天不太对劲。

今晚我们走在路上没有什么对话, 步伐也不一致。 彼此不在努力珍惜彼此的存在吗? 是大家都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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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hmuel 坐着吃他的炸鸡饭, 我端一盘白斩鸡肉和卤蛋欲坐下, 桌子有点大, 他换个位子坐我旁边。他的主动抵御了我的被动。掏出penpen笨笨放在我的水瓶后作弄它,欲让我欢笑。期间他一直忿忿不平, 自己的理念和公司的不太一致,说自己不会再接私人课, 感觉不被珍惜。我说服了上完Jacqui的私人课, 他才停止接私人课。

也说到自己的生日正好是展览的开幕,说到建议21号周二 eat dinner with papa, i just worry that papa will say stupid things。there is no obligation. 他给自己和我一个台阶下。

这时Jean 突然打电话来打断我们的对话。

i think papa is alright。 我没有直接或非直接婉拒他Mehmuel。等我决定好了, 心情平复点再通知他

我活得太清醒了, 我知道我和Mehmuel 不可能有共同的未来, 我们在对的时间遇上都成熟的对方, 以致互相清醒的对方拿捏着刚刚好的距离, 用一半同事一半朋友的关系安抚和聆听彼此的烦恼。

幻想自己是只没有脚的小鸟, 假意没想/没必要着陆。

这时我清醒, 喜欢上艺术家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坚持支撑, 明知道ta们的情绪不太一样, 为人敏感, 很有想法。 要将心比心去体谅他人,

也和自己商量过, 以后周三照样和他下班后hang out, 但是周五我可能保留-7点下班后就离开。 自己和自己的艺术疗愈可以建议周一晚上或周六晚上。腾点时间给自己和自己对话的空间-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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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Dhoby Ghaut sheltered walkway,他Mehmuel 突然大喊一声fuck, 我的情绪和心态稳如泰山,走着走着却也没有反应。 过了多秒才回过神, 噢,我还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 他事后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走入厕所。 看着他有点湿的脸, 也许洗过脸清醒下了。和我说sorry just very angry when i think about AI, 但是我说了一句 its okay。i stay because of want to save for my retirement.

we eat somewhere nearby, maybe Cathay there. i need to rush off to buy ham from Cold Storage. after we eat, then maybe we go back to Pasir Ris.

can, after eating (我省略掉名词- 到底我要暗示we-既然彼此都对此事压抑/ 还是i-我真的心累了/ 还是you-暗示他我还想走走散散心) go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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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吴老师提醒我提醒Mehmuel怎样教Myeisha。 用着看清现实的眼睛和审视来建议Mehmuel 如何教课。 我夹在中间不容易, 快崩溃了。我相信Mehmuel 教学的方法, 从基本教Myeisha如何观察如何排线, 对于吴老师而言这太简单不太可以出效果,坚决父母会要求退款。和说下堂课一定要换老师。说从基督教的角度来看, 这是种骄傲的心理。

我不赞同用基督教来辩解个人性格。 但我不反驳。 既然每个人的思维已经凝固, 本性难移了。

我三番四次需要调解生意和艺术间的矛盾。 一个以价钱为主, 一个以价值为主。

dont shoot the messenger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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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Jean 午餐, 听她申诉自己很生气很生气, Ms.I 让她收拾厕所。 换句话就是没有维护员工的权益和尊严。 她提醒我好好在她离职前争取权益。 这里我就开始在想也许她和 Ya Qi 比我更清醒。

请她喝一碗黑糯米糖水, 自己也和一碗红豆沙糖水 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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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快被逼疯了。 感觉艺术圈我呆不下去了。 考虑是否让Ms.I 提早解放我, 当时的冲动换来我的囚禁。形形色色的怪快让我不行了。重叠的怪怪人-老板,顾客,家长和被困于像座孤岛的我, 快被逼疯了。

感觉自己已经到了顶点, breaking point, 为什么艺术界的人和性格和我格格不入, 吴老师一句话形容 ’只有我们是正常人‘ 。面对着奇奇怪怪的人设, 背地里需要辅导, 需要心灵安抚。 艺术的力量真的是救赎吗? 还是逃避的空间-麻醉作用呢? 不用面对真实世界, 在没有正规对错的标准, 我你他她都是艺术家。

世人笑ta们画家太疯癫, ta人笑我们看不穿。

到底谁才是局外人呢?

是不是命运安排我来做个实验, 用艺术来考验和考证我的极限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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